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盧比奧國務卿關於美國現狀與前景的講話

发表于 : 周五 11月 20, 2026 2:37 am
由 jack
謝謝,謝謝大家。謝謝,謝謝。謝謝,真的非常感謝。謝謝,謝謝。謝謝大家。剛才是不是很精彩?

以前我會把孩子帶到台上,向大家介紹他們。現在倒過來,輪到他們介紹我了。我不知道她這一套是從哪裡學來的。

她一點都不怯場,完全不怕公開講話。我其實不太喜歡公開演講,但她就不同了,實在太棒了。謝謝你,丹妮爾,你表現得很好。她現在是弗吉尼亞大學法學院三年級的學生。我聽說那是一所很好的法學院。我希望如此,真的希望如此,因為那所法學院的學費很貴。

我希望它真的很好。她很出色。當然,我太太珍妮特今天也在這裡。我以前也是律師,但我做的法律工作不太一樣。我是處理土地使用和分區規劃的律師。我經常告訴他們,做我們這一行,如果最後鬧上法庭,就表示事情出了很大的問題。她將來則會成為那種真正上法庭的律師。所以,她很出色。

今天能和各位在這裡相聚,我感到非常榮幸。謝謝大家。我今天來,主要是因為這裡聚集了這麼多律師。在座有律師嗎?很好,謝謝。因為選舉當晚,有一位國會議員說,我們大家都得準備找律師了。所以,我們就來了。

好了,說一個嚴肅的話題。雷根第一個總統任期開始還不到兩年時,一切似乎都在朝錯誤的方向發展。現在我們很難想起當時的情況,但他上任頭兩年之後,局面就是如此。

他以令人震驚的壓倒性優勢贏得大選。那場勝利被譽為一場保守主義革命,顛覆了政治建制。他帶著雄心勃勃的政治授權入主白宮。他在一次暗殺企圖中倖存,隨後迅速兌現了一項標誌性的競選承諾,推行歷史性的減稅。這些事情,全都發生在他擔任總統的頭八個月。

但到了1982年初,順便說一句,我想當時我還在讀六年級,慶祝的氣氛已經被日益加深的悲觀情緒取代。雷根政府面臨第一次重大政治危機。不到一年,政府的支持率就暴跌了二十五個百分點,從百分之六十八降到百分之四十三。

到了1982年3月,請大家想一想我接下來要說的話:雷根總統的支持率,比卡特任期相同階段還低四個百分點。

經濟急轉直下,實際上陷入了全面衰退。失業率逼近兩位數,是四十年來最糟糕的情況。許多人把這一切歸咎於總統,不管這樣是否公平。就連他的外交政策雄心也開始受挫。人們越來越擔心與俄羅斯爆發核戰爭,這種恐懼演變成民眾的反對浪潮,抵制他在世界各地對抗蘇聯共產主義的努力。

當時,雷根政府和保守主義運動在各條戰線上都處於守勢。我剛才描述的1982年局面,最後還導致總統所屬政黨在國會選舉中遭受慘重損失。

然而,就在這樣的背景下,在士氣低落、焦慮和絕望之中,一股新的力量開始萌動。當時,那還只是一個構想,在幾所法學院的公共休息室和講堂裡悄悄萌芽。但很快,這股力量就將重塑美國政治和法律的整體格局,永遠改變這個國家的方向。

1982年4月,就在我剛才描述的那一切正在發生時,四名法學院學生在康乃狄克州紐黑文,組織了一場關於聯邦主義的研討會,大約有兩百人參加。其中一位講者,是來自芝加哥、當時四十六歲的教授安東寧·斯卡利亞。

他向在場的人指出了一個根本問題。他說,半個世紀以來,保守派在聯邦層面一直處於實力懸殊的劣勢。而當時最明顯的例子,莫過於法院。

共和黨贏得了此前四次總統選舉中的三次。最高法院九名大法官中,有七名是共和黨總統任命的。然而,這一切似乎根本沒有產生多少作用。

九年前,最高法院對「羅訴韋德案」作出裁決。支持這項裁決的七名大法官中,有五名是共和黨總統任命的。多數意見書的執筆者,也是一位由尼克森總統提名的大法官。

當時,最高法院裡立場最一貫的保守派,是威廉·倫奎斯特。他經常是唯一提出異議的人,甚至到了他的法官助理送給他一個「獨行俠」玩偶的程度。

當時,全國主要法學院中,只有一所擁有保守派學生刊物。順便說一句,那所學校恰好就是哈佛。那本刊物是在四年前創辦的。

而「原旨主義」這個詞本身,當時也才出現兩年。它還不是由原旨主義者創造的,而是一位史丹福大學自由派教授,在一篇批評和駁斥這個理念的文章中提出的。

僅僅幾年後,一位在任最高法院大法官就公開貶斥原旨主義,稱它「不過是披著謙遜外衣的傲慢」,還嘲諷它的支持者「對歷史紀錄毫無了解」。

聯邦黨人學會,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下起步的。

但今天,你們的批評者已經笑不出來了。聯邦黨人學會幫助改變了美國,推動美國前進。從這段成功的歷史中,我們今天可以學到很多東西。

其中一個教訓是,政治需要的,遠遠不只是贏得選舉。因為政府並不是政治權力唯一的來源。權力也存在於大學,存在於新聞媒體,存在於整個公民社會,存在於所有界定和塑造我們如何理解自身國家與人民的機構之中。

每一個社會,我是說每一個社會,都有精英,都有統治階層。在我們的社會裡,這個階層不只存在於白宮、國會和法院,也存在於學術界、有影響力的非營利機構和非政府組織,存在於企業董事會和高層管理團隊、智庫和期刊、基金會和大眾媒體,遍布商業、教育和文化領域的制高點。

坦白說,過去六十年,左派往往比右派更了解這一點。

選舉決定誰在一段時期內掌握公職。但選舉本身,並不能決定我們的機構教導什麼,我們的律師相信什麼,哪些觀念被視為值得尊重或理所當然,哪些觀念又被認為不可接受。

當然,政府能夠,而且確實在塑造這些事情上扮演重要角色。但政府不可能在短短兩年、四年或八年內,從根本上改變它們。這種改變,需要一代人甚至更長的時間。而且,即使如此,也必須依靠跨越不同機構、身處政府內外的盟友,結成聯盟、共同努力,才能實現。

聯邦黨人學會的勝利,正是建立在這種認識之上。這不只是把優秀的法官送到能夠解釋法律的位置,更是要塑造他們進行法律解釋時所處的世界,塑造支撐他們思考、推理和行動的規範與價值、觀念與信仰、期待與假設。

由誰來界定這些事情,又為了什麼目的而界定,這才是權力的本質。

這種情況並不只存在於我國的法律體系。在國務院,我們也在所謂國際法的領域,親身見識到同樣的事情。

本屆政府幾乎每一項重大的外交政策決定或行動,都有人搬出國際法來反對。

例如,川普總統命令美軍擊沉加勒比海上的販毒集團船隻時,有人說我們違反國際法。那個虛假而且不具正當性的國際刑事法院,其首任首席檢察官甚至指控我們犯下反人類罪。

當美軍逮捕逃避美國司法追究的尼古拉斯·馬杜羅,將他帶到美國接受司法審判時,我們也聽到同樣的指控。這些指控來自聯合國最高層。我就不給他們加上什麼稱呼了。

甚至連我們在美國領土上執行自己的移民法,也遭到同樣的攻擊。例如,今年早些時候,美國公民自由聯盟等團體向聯合國請願,要求調查移民與海關執法局在美國境內公然違反國際法的行為。

過去十年,我們不斷遭到指控,說美國違反國際規則與規範,從外交政策、邊境執法,一直到他們所謂的系統性種族主義,無所不包。

甚至在墮胎問題上,最高法院2022年推翻「羅訴韋德案」裁決後,也立刻遭到一批人的譴責。你們猜對了,又是聯合國人權專家。這個稱呼本身就自相矛盾。他們說,這背叛了美國在國際法下具有約束力的法律義務。

這一切,與任何真正更高的正義標準毫無關係。這取決於誰控制全球治理的正式機構,取決於那個龐大的非政府組織與機構網絡,其中充斥著國際活動人士、官僚,以及他們在美國和世界各地的支持者。

對這些全球精英而言,國際法不是一套中立的規則,而是一種工具,一種以普世原則為幌子、推進自身利益的工具。

例如,他們堅定捍衛民主,直到某些選舉結果挑戰了他們的利益。他們教訓我們主權有多重要,同時卻要求各國交出邊境控制權,把移民法律交給未經選舉的國際法院處置。

他們說自己反對一切形式的帝國主義、征服和支配,卻又企圖對地球上的每一個國家、每一個政府行使權威。

因此,今年早些時候,川普總統作出前所未有的決定,制裁那個虛假的國際刑事法院。

這個虛假的法院,是一個未經選舉的世界法庭,聲稱自己凌駕於主權國家的法律和憲法之上,甚至包括那些從未同意加入的國家。

美國人從未同意接受國際刑事法院的權威。但這個法院,以及它在全球官僚體系中的盟友,卻自行任命為國際秩序的法官、陪審團和劊子手,企圖統治一切。

他們認為自己有權管所有人,卻不必向任何人負責。他們自以為有權根據我們既未同意、也無法控制的法律,調查、起訴、迫害和監禁我們的公民。

我會說,他們當然可以試試。但如果他們愚蠢到企圖對美國人執行那些紙上命令,我們的回答,大概會和羅馬將軍龐培一樣。

當有人企圖援引自己城市的憲章,對抗他的軍團時,龐培說:「不要對手持利劍的人引經據典地談法律。」

這麼說不太政治正確,但他當時就是這麼說的,就是這麼說的。

把國際法武器化,與我們在國內看到的情況,其實沒有太大差別。那些積極介入政治的法院,企圖透過禁制令來治理國家,扭曲法律,迎合自己在特定時間、特定地方的偏好。還有他們在學術界、新聞界,以及職業活動人士階層中的盟友。

同樣這些人,就在幾年前,還把憲法斥為一份種族主義而且落後的文件,說它是奴隸主寫的,只為保護富有白人男性的利益。如今,卻又是這些人,滿口華麗辭藻,談自己如何捍衛我們的政府原則,如何履行憲法職責。

對這些人而言,不管是美國法律還是國際法,其根本目的都是削弱美國,破壞我們作為主權國家採取行動的能力,阻礙美國政府在國內外捍衛美國利益。

他們告訴我們,某種神聖的法律義務,迫使我們放棄力量、交出主權、屈從敵人的任性要求,任由城市陷入暴力與無政府狀態,接納世界任何地方、任何未經許可就來到我們門前的外國人,把我們的城鎮變成整個地球的難民營。

在國境之外,他們同樣要我們相信,必須容許對手肆無忌憚地對付我們。那些讓毒品、犯罪和死亡湧入我們國家的人,得到的回應,最多不過是偶爾一句客客氣氣的抱怨。

我們的歷史,以及任何其他偉大國家的歷史,都沒有任何理由,要求我們承認這些荒謬觀念的權威或正當性。

恰恰相反,這些觀念不僅與我們的政治和法律傳統格格不入,也與我們自身的本質格格不入。這是在攻擊我們作為一個民族的根本性格,否定那些在建國之前就已經界定美國人的特質與本能。

美國一直是一個懷抱不可抑制之雄心的國家。我相信,它也將永遠如此。這種雄心,從一開始就遠遠超出了國境。低矮的天花板和狹窄的視野,從來都不是我們的命運。

甚至美國革命本身,有一部分動力,就來自先輩對英國限制我們向西擴張的憤怒。這項不滿,就寫在《獨立宣言》裡。

我們國家與人民的歷史,充滿了擴張、成長、探索、征服,以及開拓新邊疆的渴望。順便說一句,這也可以在《聯邦黨人文集》的開篇找到。漢密爾頓一開始就告訴讀者,批准憲法的辯論,將決定一個帝國的命運,一個在許多方面都堪稱世界上最引人關注的帝國。

我們美國人,不是被動、只向內看的人民。屈從於激進法官或毫無靈魂的全球官僚那種貧乏的願景,就是背叛我們的本質,背叛我們自己。

真正的美國,是確實存在於建國文件文字中的國家,是確實存在於人民歷史中的國家,是那些把偏遠殖民地建造成地球上最強大超級大國的人,用行動建立的國家。它從一開始就注定要超越過去,變得更偉大、更強大。

我們的法律、憲法、法律規範和政治傳統,正是因為這個事實而發展起來,而不是儘管有這個事實,才發展起來。

這才是美國自治制度真正的天才所在:我們獨特而鮮明的憲法結構,把非凡的自由與獨立,和同樣非凡的集體行動力量結合在一起。

這是這些特質與本能的體現。我們的制度之所以發展起來,是為了組織和引導我們的雄心,而不是扼殺它。

我們的法律,是由一群受到召喚、不斷向上攀登,最終甚至走向群星的人所制定,也是為這樣的人民而制定。

從一開始,美國就在向前邁進。它充滿生命力,充滿活力,不斷擴展。這個國家橫越大陸,開墾土地、建造城市、鋪設道路和鐵路、征服荒野,在新世界的畫布上描繪出一個偉大的文明。

1776年,我們新成立的共和國,只有聚集在東海岸的十三個州,以及阿巴拉契亞山脈另一側零星分布的幾個邊疆據點。

到了1848年,僅僅七十二年之後,美國國旗已經飄揚在一個面積將近三百萬平方英里的大陸帝國之上,從東部的波士頓和紐約,一直延伸到舊金山灣的港口。

大家可以這樣想:一個在我們宣布獨立那年出生的孩子,有可能在有生之年,親眼看到自己的國家從大西洋延伸到太平洋。

隨著領土擴展,我們的視野也不斷開闊。我們才剛抵達俄勒岡的西緣,就開始建立延伸到世界各地的新系統、新網絡和新技術,開鑿橫跨大陸的運河,改寫地理規則,打造衛星與太空船,突破地球本身的邊界。

這一切都不是偶然發生的。當我們的先輩最初來到北美時,這裡沒有工廠、沒有鐵路,也沒有摩天大樓。今天這些東西之所以存在,是因為我們建造了它們,因為我們採取了行動。

它們之所以存在,是因為我們行動時沒有畏懼,也沒有道德上的疑慮,並且克服了一切威脅我們、阻擋我們前進的事物。

但今天,有人告訴我們,偉大國家追求偉大命運的時代已經結束。我們不能採取行動,不能把自己的意志施加於世界,必須把夢想交給遙遠法庭的共識,接受自己只是眾多國家之一的地位,習慣舒適而安靜地衰落。

他們告訴我們,按照自己的條件、為自己的利益採取行動,就是對普世的、以規則為基礎之秩序的攻擊。

例如,按照這種理論,總統本人不能執行美國外交政策,不能限制貿易或移民,甚至不能檢視我們如何在海外花費公民的稅款,否則就會遭到國際律師、法學家、非政府組織和聯合國官僚的憤怒譴責,指控他威脅全球價值與規範。

國內外所有這一切,都是這個時代抹平差異、充滿悲觀的精神所孕育的產物。它誘惑我們放棄對自身命運的責任,卸下偉大的重擔,躲進國際法那些光鮮而空泛的說辭裡。

儘管我們擊敗了蘇聯共產主義的制度,卻沒有戰勝馬克思的精神。馬克思的精神仍然活著,存在於這些新的形式與學說之中,要求國家意志屈從於世界那種卑微的共識。

馬克思主義試圖消除人與人之間的差別,而我們這個時代的激進分子,則試圖消除國家與國家之間的差別。

我們這個時代的終極問題,是美國人是否有道德權利,作為一個獨特的國家和獨特的人民而存在,並因此要求政府把捍衛和追求我們的利益,置於其他一切之上。

例如,那些告訴我們,我們生活在偷來的土地上,說我們的國家建立在奴隸制、種族滅絕和壓迫之上的人,已經清楚表明,他們認為我們沒有這種權利。

他們要我們相信,美國,以及更廣泛的西方,背負著獨有的罪責。而我們只有徹底投降,打開邊境、放棄法律、退出世界,讓他們按照自己的模樣重塑我們的社會,才能贖罪。

我們應該清楚了解,這就是我們政治鬥爭所牽涉的根本問題。我們應該記住,這是大學、法院和政府殿堂中許多人真正相信的東西。

就在2021年,我們還有一位總統告訴我們,仇恨已經系統性地嵌入我們的法律和文化。

今天,在政治辯論另一方的這些人,幾乎沒有誰放棄了那些觀念。他們的根本信念並沒有改變。

未來幾個月,我們可以預期,會不斷聽到他們如何深切關心憲法、法律,以及正義的原則和公理。但這種關心,似乎只有在可以被用作障礙或武器、推進自身利益時,才會出現。

坦白說,無論在美國國內,還是在國際舞台上,政治都不是一個觀念市場,並不是善意的對話者坐下來一起辯論、推理,最後更好的論點就一定獲勝。

說服很重要,但不是每個人、在任何時候,都能被說服。

聯邦黨人學會的經驗告訴我們,勝利需要的不只是有力的論點。勝利必須透過制度、網絡和系統來確保。這些制度、網絡和系統,必須專注於共同目標,具備塑造和施加影響力的能力。

這個組織在美國法律機構中展開的漫長進軍,是由一群男女共同完成的。他們不只擁有觀念,也有雄心勃勃的行動計畫。他們培養、招募一代人之中最有前途的年輕保守派人才,把他們送上通往權力的道路,將自己的事業從大學講堂,一路推進到全國最高的法院。

那些認為一次挫折、一次失敗、一場糟糕的選舉,就意味共和國走到盡頭的人,應該以你們為榜樣,從中獲得鼓舞。

順便說一句,同樣的教訓,也深深織入我們國家的歷史,織入那場孕育這個國家的革命。

我們太經常把美國獨立的故事,講成一場不可避免、注定到來的勝利,彷彿華盛頓和大陸軍從一開始就注定會贏。但研究過歷史的人知道,事實遠非如此。

革命的第一年,幾乎就是一連串毀滅性而且屈辱的失敗。到了1776年12月,華盛頓將軍能夠作戰的士兵已經不足三千人。他們跛著腳、挨餓、受凍、疾病纏身,在絕望中撤退,而那個時代最強大的帝國正在後面緊追不捨。

整個殖民地的革命精神,似乎都在崩潰。實際上,有一件事,很少出現在講述那個時代的電影、紀錄片,甚至書籍之中:數以千計的美國人接受了英國的赦免,重新宣誓效忠王室。當時的局勢就是糟糕到這種程度。

幾個月前還在為獨立歡呼的人,也開始接受那個看來已經無法避免的失敗。

那個月,華盛頓寫信給他的兄弟。他說:「除非局勢很快出現改變,否則我認為,大勢差不多已經去了。」

他在信的結尾寫道:「你身在遠方,無法想像我處境的艱難。我相信,從來沒有人像我這樣,面對如此多的困難,卻只有如此少的手段可以脫身。然而,我深信我們的事業是正義的,因此不能不相信前景終將光明,雖然出於某種深意,此刻它仍隱藏在烏雲之下。」

事實證明,他最後是對的。五年後,華盛頓與我們必須承認其貢獻的法國盟友,在約克鎮包圍英軍。康沃利斯投降,革命取得勝利,一個國家誕生了。

在未來兩年、六年、二十年,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。真正偉大、能夠長存的事業,是用數十年建立起來的,而不是以選舉週期計算。

我們還會取得更多勝利,也會遭遇更多失敗;還會迎來更多成功,也會經歷更多失望。所有如此重大、如此規模的事業,都是這樣。

翻開歷史,沒有任何偉人、任何偉大的事業,不曾經歷同樣的事情。但我們深信自己事業的正義,我們最後也一定會勝利。

我們已經準備好,面對前路的曲折與起伏。而有一件事,我由衷相信:我們這一代人,會把美國人一向留給子孫的東西,留給我們的孩子和孫輩,那就是世界歷史上最偉大的國家。

非常感謝大家。謝謝,謝謝。好,謝謝。謝謝大家。好,謝謝。

他們告訴我,要繼續留在台上。為什麼?我要回答問題嗎?好。

我沒有第二篇演講稿。我的意思是,我確實還有另一篇,但他們沒有告訴你們,中間還有休息時間吧?好了,請說。不好意思,你是第一位提問者嗎?好,太好了。

「非常感謝您今天到場。我叫摩根·休斯,是佛羅里達州立大學法學院三年級學生。所以,塞米諾爾隊加油!」

他們是在引我上鉤。鱷魚隊加油!

「基督徒律師似乎經常被告知,執業時必須把信仰留在門外。您既是信徒,也是律師,您認為我們應該如何回應這種壓力?」

別忘了,我以前是做土地使用和分區規劃的,好嗎?你也知道,世界上最難取得分區許可的,就是教堂和殯儀館。真的,沒有人希望它們開在自己旁邊,因為停車問題。

不過,這是一個很好、很重要的問題。

我認為,律師是你的職業,信仰則是你這個人的一部分。如果你具體說的是基督教信仰,我會說,這個信仰教導你照顧弱勢,讓飢餓的人得到食物,讓沒有衣服的人得到衣服,去探望囚犯。如果你是刑事辯護律師,這件事你會經常做。

但我也認為,我們的政府制度和法律體系之中,深深包含著猶太教與基督教關於人和個人尊嚴的強大原則,而我們的法律體系最終承認了這些原則。

想一想我們的刑事司法制度。它建立在這樣一個觀念之上:不管一個人可能有多大的罪,他都有權獲得最有力的辯護,而證明他有罪,是國家的責任。

因為人的生命和自由如此珍貴,如果你要把一個人送進監獄,就必須跨越極高的門檻,拿出證據,由你承擔舉證責任,而不是反過來。

我們把這一切視為理所當然。但在世界很多地方,人一開始就被推定有罪,你的工作是進去說服他們,證明自己無罪。在我們國家,在我們的法律制度下,即使所有人都知道是你做的,你仍然被推定無罪。

對吧?這不是因為我們人特別好,而是因為猶太教與基督教價值觀之中,包含著這樣的信念:個人以及個人的自由,是神聖的,因為那是造物主賦予我們的。

我們的建國文件本身就說明,權利不是來自政府,也不是來自法律,更不是由每隔兩年、四年或六年,碰巧掌握領導權的人決定的。我們的權利來自造物主,是我們作為人與生俱來的。

所以,我認為你應該把這種信念帶進法律工作。我不知道它如何適用於房地產合約,但我可以告訴你,它如何適用於刑事司法制度,以及我們更廣泛的制度。

因此,我會說,你的信仰應該引導你的工作。你剛才說自己是基督徒。基督教不只教導我們照顧弱勢,也教導我們珍視人的尊嚴,珍視所有人的尊嚴,不論他們出身於什麼樣的環境。我認為,這些是我們應該在法律界鼓勵,而不是壓抑的東西。

「非常感謝您今天到場,盧比奧國務卿。我叫錢納·甘斯伯格,是法學院三年級學生,也是柏克萊分會的主席。」

哪裡的分會?

「柏克萊法學院。」

哦。

「我們很受大家歡迎。首先,身為一名軍人,我想感謝您為國家服務,也感謝您在眾多職務上所做的一切。

「許多年輕美國人似乎對未來感到焦慮,並被各種極端思想吸引,包括反猶太主義、共產主義和社會主義。您是古巴移民的兒子,我們應該如何把熱愛自由、熱愛國家價值的信念傳給下一代,就像您顯然已經非常成功地教導自己女兒那樣?」

我們家不是民主制度,所以我一開始就……

順便說一句,我也不是獨裁者。我是國防部長。

不過,玩笑歸玩笑。也不完全是玩笑。好了,認真地說,我不反對人們在人生不同階段,探索不同的思想。但我認為,有幾件重要的事情,應該成為一切的基礎。

首先,我相信歷史支持這一點:美國的故事是獨特的,是非凡的,在世界歷史上沒有先例。

我認為,我們忽略了去說明這一點。過去二三十年,出於各種原因,我們的教育體系不斷向人們灌輸本國歷史上所有可怕的事情。

對此,我要說,我從未說過我們的歷史完美。我只是說,我們的歷史比任何其他國家都好。我是真心這麼認為。

例如,我們應該如何正確講述歷史上那些最糟糕的時刻?想一想美國歷史上所有偉大的正義運動:終結奴隸制、終結種族隔離、爭取婦女投票權。每一項進步,都不是對建國原則的否定。

你知道它們是什麼嗎?它們都是要求我們履行建國原則。每一項都是如此。

馬丁·路德·金博士《我有一個夢想》演說中,最精彩的話語之一,就是要求我們履行建國時寫下的古老承諾。

他沒有說要推翻政府,沒有說要否定憲法,或者拋棄《獨立宣言》的原則。他指責的是,我們沒有實踐我們自己的原則。

其次,談到經濟,這只是我的個人看法:我相信自由市場,但我不崇拜自由市場。我認為,市場是為人服務的,而不是人為市場服務。

市場是一種工具,用來促進人的成就與繁榮。但同時,也有必須兼顧的國家利益。

我認為,市場要發揮作用,必須做到兩件事:一方面創造財富與繁榮,另一方面,也讓人們有機會找到有尊嚴的工作。

所以,我們必須更好地理解,這裡不存在絕對。說到底,市場就是一種工具。

我認為,我們必須承認,人們的生活確實很艱難。這一點毫無疑問。數據也很清楚,今天的年輕人,與二十年、三十年、四十年前的同齡人相比,處境落後了。如果忽視這一點,就是閉上眼睛不看現實。

我們有時候會忘記,我不是說股市無關緊要,但對大多數人而言,經濟好不好,跟股市沒有關係。他們衡量自己的經濟狀況,是看有沒有足夠的錢,買得起需要和想要的東西。他們就是這樣判斷經濟好壞的。

所以,我們還有很多工作要做,必須把這些道理講清楚。有人稱之為民粹主義,我只把它叫作常識。

不過,我認為,這一切都應該從一個基礎出發,就是向人們講清楚美國這個非凡的故事。

我們歷史上最非凡的事情之一,就是一代接一代,始終把一個更安全、更美好、更繁榮的國家留給下一代。現在,我們面臨的挑戰就在這裡。

因為我確實認為,人們有理由擔心,我們會成為第一個讓下一代過得比自己更差的世代。這種事情不能發生。這不符合美國精神,也違背了我們的故事和歷史。

我認為,一切的基礎,就是向人們說明,美國是非凡的,但這種非凡不會自動延續。它始終要求掌權的人採取必要行動,讓國家繼續前進。

這就是我們肩負的使命。而且,我們必須有信心,相信自己能做到。這是一項巨大的事業。正如我在演講中說的,它需要數年、數十年,而不是一個接一個的選舉週期。

「您好,謝謝您今天到場。我叫瑪麗亞·塞羅姆,目前是德州大學法學院三年級學生。最近您在希臘……」

我們佛羅里達今年打敗了德州。

「我也畢業於佛羅里達大學。」

我們也輸給了另外幾支球隊。不好意思,請繼續。那不是你的錯,你又不在球隊裡。

「您最近在希臘談到,我國作為西方世界領袖,如何在國內主權與國際安全需求之間取得平衡。美國選民已經明確表示,他們更關注國內問題。政府應該如何兼顧這兩種需要,同時不失去選民支持?」

兩者是相互關聯的,但總會有……讓我先從這裡說起。

我認為,美國政府及其領導人的工作,就是為美國人服務。這話聽起來似乎有點奇怪,但在外交政策領域,我們幾乎已經忘記這一點。在經濟領域也是如此。

這些是我的個人觀點,但我在文章和演講中都表達過。我認為,到了某個時候,例如冷戰結束後,大家都以為,好了,全世界現在都會變成實行自由企業制度的民主國家。但事情沒有那樣發展,也根本不可能那樣發展。

其次,我們對全球市場寄予這種信心,基本上就是說,一大批工作離開美國、搬到別的地方,沒有關係。在那裡生產成本更低,這裡的物價也就會更便宜。

物價確實會更便宜。但你同時也消滅了一大批工作,掏空了許多社區,讓很多人覺得自己再也無法向前發展。

這一切之所以發生,是因為我們失去了焦點,忘記自己的工作是什麼。我們不是要反對世界,也不是要傷害世界。但我們的首要目標,必須始終是美國的國家利益,而且不應該因此感到內疚。

例如,下星期,我會和總統一起登機,先飛往菲律賓參加東協會議,再飛往中國參加亞太經合組織會議。

前幾天,有記者問我一個關於美中分歧的問題。我說,中國政府支持對中國有利的事情,而且從不為此道歉。我們似乎是世界上唯一忘記這個道理的國家。

在每一個問題上,我都站在美國這一邊。

我居然還需要說出這句話,本身就令人震驚。想一想,我竟然還需要說明這一點。

我經常提醒大家,我是美國國務卿。

之前還鬧出一場軒然大波。國務院裡原本擺著很多國旗,走進去就會看到各個不同國家的旗幟。我並不是一上任,就大張旗鼓地要把這些旗幟撤掉。我們讓它們擺了一年半。

但為了慶祝美國建國二百五十週年,我們把它們全部換成美國國旗。紀念活動結束後,我們就繼續留著這些美國國旗。

結果,有些人簡直要發瘋了:「天哪,他們正在拋棄全世界!」

我說,不,我們不是聯合國。那些旗幟可以拿去給聯合國擺。這裡是美國國務院。

所以,我的看法是,我們需要做的……我想,你的問題大概更側重於,美國為什麼要介入世界各地的事情。

我們必須參與世界事務,因為不管我們參不參與世界,世界都會介入我們的生活。

其他國家、其他地方發生的事情,確實會影響美國的國家安全,也會影響我們的經濟利益。

例如,我們可以製造世界上最好的產品,但如果沒有向我們開放的市場,就會出問題。

如果我們所在的西半球出現動盪和不安全,最終就會產生移民壓力。本屆政府已經決定保護邊境,但下一屆政府未必會這樣做。

所以,我會說,如果周邊國家穩定、安全、繁榮,美國就會更安全,處境也更好。我們應該在政策上採取行動,因為這符合我們的國家利益。

但歸根究柢,不管談什麼問題,我們首先都必須問自己:什麼最符合美國的利益?

我們不只忘記了這個問題,甚至已經拋棄它太久。我認為,本屆政府正在重新回到這個觀念,而這也是我們推動政策的方式。

再說一次,這不表示我們不與其他國家會面,也不表示我們不與其他國家合作。很多時候,當我們的國家利益與另一個國家的利益一致,聯盟就是從那裡建立起來的。

當我們的國家利益與其他國家衝突,就需要外交工作,看看如何在兩者之間取得平衡。

但最後,如果無法取得平衡,我知道我們應該站在哪一邊。那就是站在我們人民、我們國家、我們經濟,以及我們安全的這一邊。

我認為,每一個國家都是按照這個原則治理自己的。我們忘記了,而現在正在恢復它。

「非常感謝您今天到場。我叫塔莎·東巴赫,是哈佛法學院二年級學生。」

二年級。前面幾位都是三年級。二年級,很好。

「美國一個非凡之處,就是來自世界各個角落的人來到這裡,不只是為了成為居民,而是為了成為愛國的美國人。

「這有賴共同的國家認同、共同的公民文化,以及一種期待:新移民應該接受美國價值,而不是單純把舊世界的分裂帶過來。

「今天,我們越來越不願意堅持,同化是一件好事。我們是否已經失去信心,不再相信有一種值得保存的獨特美國認同?我們又應該如何恢復一種愛國公民文化,促進同化,同時保留歷史上使美國與眾不同的特質?」

這是一個很好的問題,非常好的問題。而且,它正是我剛才所說一切的核心。

首先,你說得對。這裡面也有實際原因。我不想展開講太多細節,但如果你在一百年前來到美國,很可能就再也不會回到原來的地方。

因為你不會再登上那條船,朝相反方向航行一百八十天。當時一般不會這樣。現在,你只要搭一班飛機就能回去。現實就是如此,世界在這方面的聯繫更加緊密。

我認為,移民問題有一些事情已經改變。但先讓我說清楚,不是我不理解。

如果你生活在一個危險的地方,或者一個貧困的地方,而人類歷史上最自由、最富裕的經濟體就在附近,我理解那種吸引力。我明白,真的明白。我理解這種人的行為。

但還是要回到我們的國家利益。我們仍然不能成為這樣一個地方:世界任何地方的人,只要想來就可以來,而且不必遵守任何規則。

至於同化,我認為,來美國生活和工作,與來成為一個美國人,是有區別的。這兩件事並不總是一回事。

我認為,記住這一點非常重要,因為我們確實有一種獨特的國民性格。

有人問我,美國人並不屬於同一個族裔,也不是同一個種族,那究竟是什麼把我們連結在一起?

我真心相信,美國是一個由積極進取者的後代組成的國家。

想一想,不管你的祖先是搭船橫渡大西洋而來,還是因為不願接受出生國的限制而來,不管你的祖先曾經克服奴隸制的恐怖,後來又克服種族隔離,我們都是這樣一些人的後代:他們拒絕接受限制,決心繼續奮鬥,為自己建立更好的生活。

這種血液,真的就在我們的血管裡流動。這就是我們作為人民、作為國家的本質。

我認為,美國永遠都會是一個歡迎其他地方的人前來的國家,前提是我們有一定的規則、管制和限制,決定多少人可以來、什麼時候可以來,以及誰可以來。

每一個主權國家都會作出這些決定。

但回到你問題的核心,也就是同化和國民性格,這絕對不可或缺。

我認為,這其實比我們想像中更常發生。有些地方,我們確實失去了這種精神,但在其他地方,它仍然非常活躍。

這不是要批評任何人,但你在這個國家遇到的一些最愛國的人,是那些主動選擇成為美國人的人,而不只是生來就是美國人的人。

我告訴你為什麼。我一生都住在美國,在美國出生,在這裡長大。我不知道在別的地方生活是什麼樣子。

但當你遇到一個了解其他地方生活的人,遇到一個知道生活在那種社會是什麼滋味的人,在那裡,你不只是沒有政治自由,甚至從出生那天起,你的未來就已經由父母做什麼、有沒有關係而決定,他們就會知道,這個國家的生活是特別的,是不同的。

他們也有很多可以貢獻的東西。

所以,那些以正當方式、主動選擇成為美國人的人,往往比像我這樣在美國出生、一輩子住在這裡、從未在另一種制度下生活過的人,更了解這個國家有多麼特別。

我認為,我們也需要更多地聽到他們的聲音。在這方面,他們的聲音非常有力量。

「國務卿先生,非常感謝您今天到場。我們真的很感激。我叫露西·格里芬,是法學院二年級學生,也是威廉與瑪麗學院聯邦黨人學會的主席。我們不參加……」

不,但你們有球隊。不,不,你們有球隊,我很了解。請繼續。我對美式足球,尤其大學美式足球,簡直著迷,所以我知道哪些學校有球隊。

事實上,我是按照球隊來評價學校的。我不在乎《美國新聞與世界報導》的排名。請繼續,不好意思。

「您剛才描述,也展現了一種追求勝利的美國心態。那麼,在目前與伊朗衝突的這個階段,您認為什麼才算是美國的勝利?」

這是一個很好的問題。我認為,有兩件重要的事情。首先,必須理解,我們當初為什麼會介入。

不管我們願不願意相信,伊朗自1979年以來,就一直在對美國作戰。

這個政權的問題,在於它的革命性質。

作為一個國家是一回事,因為你可以與其他國家存在分歧。但伊朗的問題,不只是有一批我們不認同的民選人物在治理國家。我並不是在爭論,他們是否可以變得溫和,成為我們能夠認同的人。

政府負責管理國家,但真正領導這個國家的,是一個什葉派宗教教士階層。而且不只是什葉派教士,還是激進的什葉派教士,他們作決策的動機來自神學。

這聽起來可能很奇怪,因為談到地緣政治時,你很少聽到這類討論。但如果不了解這一點,你就不了解伊朗。

這些人不是在治理伊朗。他們根本不在乎伊朗的經濟怎麼樣。他們是革命者。

如果你看這個伊斯蘭共和國的建國文件,就會發現,它說最高領袖不是伊朗的領袖,而是所有穆斯林的領袖,包括遜尼派。順便說一句,遜尼派並不同意。

文件還說,他們的工作是輸出革命。

輸出革命是什麼樣子?就是真主黨。他們創建、資助並幫助真主黨壯大,使它擁有足以匹敵國家的能力,在許多方面甚至比黎巴嫩國家本身還強大。

就是這個真主黨,在1982年、1983年炸毀一座軍營,殺害超過二百八十名美國海軍陸戰隊員,而且一直到今天仍然發動恐怖襲擊。

還有伊拉克的民兵組織。就在我現在對各位說話的時候,他們仍在策劃,而且多年來一直在策劃,不只攻擊美國,也利用非常先進的武器攻擊周邊國家。

還有他們持續提供的支持,還有敘利亞內戰。他們顯然是那個國家遭到摧毀的幕後力量。

敘利亞曾經是一個容納各種不同社會群體的地方,遜尼派、什葉派、基督徒、德魯茲人、貝都因人和阿拉維派,都共同生活在那裡。後來,它卻變成一個得到伊朗支持的獨裁政權。這就是他們的根本問題。

其次,他們是世界上最主要的恐怖主義支持者。人類歷史上,沒有任何一個國家,像伊朗政權這樣,花費如此多的時間和金錢,在世界各地資助恐怖活動。

舉個例子,透過真主黨這個代理人,他們在我們自己的西半球,在1990年代初,炸毀了阿根廷布宜諾斯艾利斯的一個猶太人中心。就在我們自己的西半球。

這就是我們正在打交道的人。而這些人想要核武器。他們想要核武器,卻總是說:「我們對核武器沒有興趣。」

沒錯,他們只是對製造核武器所需要的一切,都有興趣。

他們為核武器建造飛彈。他們濃縮鈾的程度,遠遠超過實際需要。

如果他們想要的只是核能,他們早就可以像韓國、日本和其他國家一樣,獲得核能。

他們的說法,就像有人說:「我沒打算實施暴力。我只是想買子彈,再買一把槍。但子彈還沒裝進槍裡。」

可是,把子彈裝進槍裡,只需要一秒鐘,它就成了一件可以殺人的武器。他們做的就是這件事。

多年來,我們在這個問題上疏於應對,任由他們累積如此多的飛彈和無人機。他們打算躲在這道常規武力的屏障後面,隨心所欲地發展核能力。

這個問題必須處理。我知道,這不受歡迎。相信我,沒有任何戰爭是受歡迎的,沒有任何軍事衝突是受歡迎的。

坦白說,現在我們對這個政權施加的經濟痛苦如此巨大,已經沒有必要採取軍事行動,因為我們已經把他們削弱到這種程度。

但我認為,勝利就是確保他們永遠無法擁有核武器。

這聽起來可能過於簡單,但我向各位保證,不管今天的情況看起來多糟糕,你們覺得他們現在向霍爾木茲海峽的船隻開火已經很糟糕了,儘管每晚仍有一千三百萬至一千四百萬桶石油運出去,那麼,想像一下,如果他們擁有核武器,會是什麼情況。

他們會把整個地區當作人質,也會把我們這個國家當作人質。

想想北韓。不過,北韓只是由一個有點……你們知道的。

不,不,我的意思是,他沒有興趣征服日本,好嗎?他只是想讓自己的政權繼續生存。我不是在替那裡發生的可怕事情開脫。我只是說,他不是擴張主義者。他沒有打算入侵日本、入侵中國,或者其他地方。

但這些人是擴張主義者。他們是革命者。而一旦擁有核武器……

我要說的最後一點是,中東的每一個重大問題,不管是胡塞武裝攻擊沙烏地阿拉伯、什葉派民兵破壞伊拉克穩定、支持阿薩德摧毀敘利亞的武裝力量,還是黎巴嫩的真主黨,無論你往哪裡看,都有一個共同因素:伊朗的什葉派教士,以及他們的擴張主義心態。

這是一個異常重大的歷史性危險,不能忽視。我知道,我們覺得那在半個地球之外,但今天已經沒有任何地方,真的遠在半個地球之外了,沒有了。

這個威脅最終會延伸到我們這裡,威脅我們的國家。它必須處理。

處理這些問題並不容易,因為這樣做不受歡迎。坦白說,對總統而言,最容易的選擇就是不理它:任期只有四年,就留給下一個人操心。

但他接手的就是這個問題,而他說,我不會放任它不管。

這很困難,一點都不容易。而且,往往會帶來痛苦,包括經濟上的痛苦,以及其他痛苦。我們承認這一點。

但勝利就是,無論如何,他們都不能擁有核武器。

不管是讓他們沒有錢製造,還是沒有設備製造,我們絕不能容許自己生活在這樣一個世界,也不能讓我們的孩子,或者在座任何一位,繼承這樣一個星球:那些做過這些事情的人,手裡握著核武器。

他們殺害了數以萬計自己的人民,在街頭屠殺他們。如果你受傷,他們還會走進醫院,在病床上把你殺掉。很多時候,他們也會殺害救治你的醫生和護士。

這就是他們對待自己人民的方式。想像一下,如果他們擁有核武器,會怎樣對待我們。

謝謝。